第30分钟，加纳乔在左路拿球，我叼着半根烟盯死屏幕。他内切，假动作晃过防守，右脚兜远角——球擦着立柱偏出。我拍了下大腿，烟灰掉了一裤子。这就是曼联比赛直播给我的日常：吊着你的胃口，然后喂你一口翔。
说实话，这赛季我看了不下20场曼联比赛直播，每一场都像坐过山车。上周末打狼队，第87分钟还2-1领先，我心里乐开花，想着赢了总算能让滕哈格喘口气。结果第90+4分钟，库尼亚带球推进，曼联后腰就站那儿目送，就像看热闹的邻居。我对着屏幕吼：“上去抢啊！跑两步能死？”你给我整不会了，这踢的是英超还是公园遛弯？
以前可不是这德行。2003年我看曼联比赛直播，基恩在中场像头猛兽，把对手吞了再吐出来。第15分钟被犯规，他站起来吐口痰，眼神能杀人。现在呢？B费摊手，拉什福德低头，卡塞米罗喘气。我就纳了闷了，同样的红色球衣，咋魂丢了？
也不是全没亮点。第70分钟霍伊伦替补上场，背身拿球那次，他把后卫扛开，转身射门，球被扑了但至少有点血性。我那时想，这小子行，得给时间。可好景不长，第82分钟他又消失了，接不到球，站桩等饼。曼联比赛直播这戏码，老球迷闭着眼都猜到结局：下半场崩盘，最后平局或输球，赛后滕哈格说“我们有控制力”。控制力？我看是控制血压下降。
回看历史，曼联的魂从来不是技术，是咬碎牙不松口的气场。1999年诺坎普那场，第91分钟谢林汉姆扳平，第93分钟索尔斯克亚绝杀。我那时站在酒吧椅子上，啤酒洒一身，嗓子喊哑了。现在呢？第91分钟我刷手机看比分，心里想着“别丢球就行”——这种心态，就是慢性死亡。曼联比赛直播从激情变成了恐惧，从追着球跑变成了等着被打脸。
所以，每回打开直播，我都跟自己说，可能今天不一样。结果一样，痛也一样。但谁让我是老红魔呢？输球也看，赢球更看，骂完继续等下一个90分钟。这该死的红色，这辈子戒不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