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的时候，窗外一片漆黑。三点，为了这场曼联直播，我又一次对自己下了狠手。咖啡灌下去，屏幕亮起来，老特拉福德的灯光总是让人瞬间清醒，又隐隐不安。
说实话，开场二十分钟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布伦特福德那帮家伙，冲抢得跟不要命似的。我们的中场，麦克托米奈和梅努，拿球转身都费劲。球根本传不到前场三叉戟脚下，B费回撤到快成后腰了，一脸烦躁。战术板上画的是高位逼抢？我看到的是一盘散沙，前后脱节得厉害。
数据不会骗人。上半场对方射门15次，我们才4次。控球率55开，但威胁进攻？差远了。我就纳了闷了，两个边后卫万比萨卡和达洛特，压得那么靠上，一回追身后全是空档。第36分钟那个丢球，简直是对防守的羞辱。一个简单的长传打到我们左肋，利马去哪了？他补到右边去了！阿耶尔轻松头球摆渡，姆贝乌莫插上那一下，林德洛夫像根木桩。0-1，屏幕前的我，拳头硬了。
下半场有点起色，是因为换上了安东尼和芒特？倒不如说是布伦特福德体力槽空了。我们终于能压过半场，但进攻还是便秘。拉什福德，全场触球不到三十次吧，几次闷头带球撞进人堆，然后摊手。他是不是忘了怎么和队友配合了？
转折在第93分钟，真的，戏剧性到可笑。芒特禁区里那脚捅射，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绝杀！逆转！熬夜值了！可这高兴劲儿就维持了一分钟。真的，就一分钟。对方开球，中场我们象征性拦了一下，球三传两倒又到了我们禁区。平诺克那个头球，奥纳纳扑出来了，但跟进的伊万托尼……我们的后卫在目送。1-1。
吹哨那一刻，我瘫在椅子上，累，心里堵得慌。这场曼联直播，看了个什么？一场本该拿下的比赛，踢得浑浑噩噩，最后靠个运气球“绝平”，转头就被惩罚。战术上，攻防两端都是问题。防守组织松散，进攻缺乏套路，全指着个人灵光一现。奥纳纳这场扑救数据是好看，6次，可第一个丢球他也有责任，出击太犹豫。
关了直播，天都快亮了。脑子里还是最后时刻那两个进球，一喜一悲，像坐过山车。可冷静下来想想，这赛季多少次这样了？场面被动，侥幸拿分（甚至拿不到）。曼联的问题，不是某个人状态差，是整个体系运转的生涩和脆弱。腾哈赫赛后肯定又会说“我们战斗到了最后”，但球迷想看的，是掌控，是清晰的思路，而不是一次次心惊肉跳的赌博。
下次曼联直播，我还看吗？问出这个问题，自己都觉得没出息。肯定看啊。但能不能，别总让我们这些熬夜的人，带着一肚子憋闷和问号，迎接黎明。
